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s.bookben.cn——书本网【罗小猫】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鼠猫现代]《惜红衣》紫舞女巫 番外 昏暗的室内,凌乱的衣服随意的扔在地板上,宽大的床上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传出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狂野放纵的两人依循着本能寻找着难以言喻的欢愉。突然,激烈的动作猛地停止了,两人如同被时间遗忘般静止;过了一会儿,两人均发出满足的叹息…… “叮叮叮……”吵人的铃声在耳边响起,展昭习惯性的伸手寻找床头的手机;摸索了一会儿,也没有找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还没有整理过来思绪,就听到一副低沉性感的陌生声音说道:“你在找的是这个吗?想不到你习惯这么早起……” 展昭心中一惊,一时心慌忙坐起来,被单随即滑落到腿上,没有预警的动作引起身体的抗议,展昭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被拆开后重新组合过一次;浑身没有舒适的地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和双腿间狼狈的痕迹,下意识的拉起被单,看向对面含笑的人;借着微弱的晨曦看到站在不远处一身白色西装的男子,出色俊朗的五官、修长的四肢;丝毫不比电视里的偶像逊色,头发似乎还带着一丝的潮气,应该是刚沐浴好不久。陌生男子手上拿着的正是自己的手机。男子耐心的再次问道:“是这个吗?” 看到男子自若的神情,昨晚的情形渐渐回到自己的记忆里。展昭抚上额头,昨晚自己一个人到酒吧喝酒。展昭摇摇头,虽然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和眼前这个男子搭讪上的;但还记得是自己带眼前的男子到这里的。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在饭店开了房间,而且对方竟然真的和自己做了。虽然严重的酒醉让自己记不清昨晚的情形,但身上密集的痕迹让展昭无法以为昨晚不过是一场梦。 知道怪不得别人的展昭对男子谦然的笑了笑,接过男子手里的手机:“是的。谢谢你了。还有……你是谁?” 看到展昭淡然的笑容,男子微微一愣,早知道展昭长得极好;却没有想到清醒的展昭更迷人。没有了昨夜肆意的疯狂、如画的五官清俊的如天外的仙人,配上现在慵懒的表情,散发着一股魅人心弦的气质。清朗纯净的嗓音带着他特有的淡淡的圆润,让人不禁想起‘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形容。这样的男子无论是对女子还是男子而言都过于迷人…… “你忘了?我们在酒吧遇见的,你抓住我不放;之后就邀我到了这里。”男子简短的说道;然后带着一脸笑意一言不发的站在展昭面前,似乎在期待什么。 看着不发一言的男子,展昭轻轻咳了咳,说道:“你……我昨晚没有说什么奇怪……” “展昭,今年二十六岁;目前在四喜盟公司工作,也就是在你父亲的公司工作,职务是总经理。不过似乎快要荣升董事长了;我没有说错吧。”男子自信满满的说道。 展昭苦笑的点点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将真实的资料告诉第一次见面的男子。展昭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 男子捂住展昭的嘴:“我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我可以再找你吗?” 展昭听到男子的话,气愤的红了脸,挥开捂住自己嘴巴的手,认真地说道:“我有未婚妻了,虽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发生……” 听到展昭有未婚妻,让男子微微的皱了一下好看的眉毛:“未婚妻?” “是的,所以很抱歉;我无法容忍自己……” “无法容忍?昨夜的你给我的感觉可不是这样的。记得吗?在我身下发出的愉悦声音、以及你放纵的姿态……”男子摸摸被展昭打红的手背,略带色情的吻了吻碰到展昭嘴唇的掌心:“从你昨晚身体激烈的反映看,恐怕就是你的未婚妻也没有给过你这样的幸福感吧。” “你……你什么意思……”展昭震惊的看着他,即羞且怒;不清楚这个男子有什么目的;就算眼前的他是特殊圈里的人,一般而言他不是应该在自己醒来以前离开的吗?难道,他想以此来要挟自己……这样的想法让展昭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我叫白玉堂。希望你不要把我定性为靠这种手段为生的人。”男子突然说道。展昭一时跟不上他的话,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他。白玉堂看着困惑的展昭,宠溺地伸手拍拍他的头,说道:“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很快再见面的。我可是专程为你而来……”白玉堂的话,让展昭更迷惑了;白玉堂笑了笑,拿起自己的大衣,毫不犹豫的走向房门;入冬的早晨温度可不宜人。 关门的声音唤回展昭的理智,看到时间将近六点,展昭起身走向浴室,将全身浸泡在温热的浴缸里,看着身上清晰的淤痕、暧昧的吻痕;展昭自我催眠的说道:“真希望昨晚的事情可以变成一场噩梦……” 四喜盟集团总公司设在台北,同时在其他数十个国家拥有分支企业;可以说是一个跨国性的大型企业。四喜盟办公大楼是一座高六十八层的现代办公大楼;位于台北市中心的商业旺地。足以显示出四喜盟的财力。没有人知道四喜盟到底有多少资产,只知道四喜盟是个跨越多个经营行业的商业巨头。从房地产到日用百货无所不包。 漂亮的总经理秘书陈兰拿着总公司发出的调令单,再看着眼前俊朗不凡的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苦笑了笑心里说道:“这样的模样去做演员多好呀,百分百的偶像呀。” 来人对陈兰露出似乎连阳光都不及其灿烂的笑容:“以后请你多多指教了。” “那……哪里,不过,总经理现在还没有来;不如你先到休息室里坐一会儿。等总经理来了,我再通知你。” “好的,如此就麻烦你了。” 看着洒脱的走进休息室的人,陈兰觉得自己的定力在接受巨大的考验,想当初自己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勉强将自己见到总经理就发呆的可怜习惯改正过来。如今又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风格,温文尔雅、俊朗潇洒;这两个人如果站在一起,还要她们这些拼搏在第一线上的职业女性怎么安心工作呀。 早上八点半展昭终于拖着疲劳、不适的身体回到办公室,无力的靠在办公椅上;已经清醒的大脑无法理清昨天的遭遇。就算是喝醉了自己应该也不会和那个叫白玉堂的人发生那样荒唐的事情;而且对方还知道了自己所有的事情。第一次见面自己不可能会这么信任他的…… “总经理,从设在美国的四喜盟调来的担任副总的人来报到了。您什么时间见见他呢?”秘书陈兰甜美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 工作要紧,想起此时正躲在夏威夷逍遥的老头,展昭恨得是牙痒痒;振作起精神:“现在请他进来吧。” “好的。”陈兰的声音落下不久,门外传来了叩门的声音。 “请进!”进来的人却让展昭吃惊的站了起来:“你……你是白……” 白玉堂顺手关上房门,笑着说道:“您好,展总经理。我就是新来的副总。我想我就不用再介绍自己了吧,不过为什么你会这么吃惊?难道……你并不知道我?” “你……请你离开。”展昭不自觉地环抱着自己的双肩,果断地说道。 白玉堂皱起眉头,不悦的问道:“为什么?” “你已经被解聘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白玉堂靠近展昭,抓住展昭的双手:“不想见到我?这可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呀。我原本以为会得到你的欢迎呢。毕竟昨晚我们的契合度可是高得让人不敢相信。”白玉堂靠近展昭的耳边:“昨晚的你可是很温顺、热情的。你总不会忘记……” “我不想听!请你……”展昭挣脱白玉堂的控制,猛烈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白玉堂冷静的看着他,说道:“总公司既然肯特意将我从分公司专程调到总公司来,就是因为我适合这个岗位。我不认为昨晚的事情会影响我的工作能力。还是……你无法忘记昨晚,而不能和我单独相处,所以……” 白玉堂的话让展昭难堪的红了脸;自己拼命想忘记的事情,就这样轻易的从他的口里说了出来。展昭略带颤抖的看着白玉堂,这样的白玉堂让展昭感到恐惧,同时也知道白玉堂说的是事实;展昭做了两个深呼吸,说道:“抱歉,我的情绪有点失控;你说的对,工作和那件事情没有关系。而且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展昭,你真的对我什么印象都没有吗?”白玉堂略带期盼的问道。 展昭困惑的说道:“怎么会,昨晚的事情让我想忘也忘不了呀。否则,我们或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吧;毕竟,在你来之前,你的档案是所有分公司的负责人中最优秀的;虽然你的照片在到我这里之前就不知道遗失在那位同事的手里了。既然你有自信,我很期盼你在工作中的上佳表现。”展昭伸出手表达自己的善意。 白玉堂没有握住展昭的手,反而收起笑意,静静的看着展昭许久,低声说道:“我是为了你才努力到现在的,你竟然就这样忘了我……”可惜过低的声音任凭展昭专注的留心,还是没有听清白玉堂的话。 看着不同于刚才的白玉堂,展昭不禁担忧的问道:“你……你还好吗?” 抬起头的白玉堂,摇摇头:“我没事。展昭,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进四喜盟工作的。在此之前,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说完,白玉堂丢下糊涂的展昭离开他的办公室。随即,白玉堂回头说道:“展昭,你还记得小时候和别人的许诺吗?好好想想,或许就会知道了……” 看到白玉堂离去的背影,一瞬间在展昭心里似乎和什么人重叠了;展昭低喃道:“承诺?小时候……” 白玉堂突然回头,说道:“不过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是会在天花板上安镜子的人呀。”一句简单的话让展昭泛红的脸红成了煮熟的螃蟹。 “可恶的老头子……”这样另类的爱好,真的会是自己的父亲吗?这个疑问从展昭懂事开始就一直困扰着自己。可是偏偏自己的五官又出奇的像他。 叩叩……叩门的声音打扰到展昭的工作,抬头看看时间,刚十二点整;不等自己开口,只见白玉堂倚靠着门口,悠闲的说道:“展总经理,已经要午休了;你要不要带我到四周去转转。也好让我早日了解公司的环境?” “兰姐……” “不用喊她了,我已经让她和其他同事一起出去了;而且,我刚告诉她,我需要一个秘书……” “秘书?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 “你是说那个声音嗲到让人发冷,衣服纽扣永远扣不起来的花痴?总经理,我需要的是秘书,不是花瓶或什么三陪女郎。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我和你交换……” 看着白玉堂接近惨白的脸色,展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陈兰当初不过是对自己的话没有反应,看来白玉堂比自己惨的多。 看到展昭忍笑的样子,白玉堂心情大好的拉起他,说道:“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和我一起去吃午饭;我可是连早餐也没有吃呢。” 看着白玉堂自然的拉着自己的手,展昭脸上一红,忙挣脱开,说道:“好吧,我们一起去;我也有事情想问你。”注意到展昭抽回手的动作,白玉堂看看空无一物的手掌;耸了耸肩膀,在电梯到了以后,绅士的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原本留下办公的人有幸看到两人同时出现,异常的兴奋;两个帅哥的视觉效果就是不一样。 不知道谁轻轻的说道:“可惜总经理有未婚妻了。否则,这钻石王老五他可是当之无愧的。” “不过,我看到过这新来的副总的档案,可是真正的单身。可惜这两人的年龄都有点小,才二十六……” 一群年近三旬的高级白领丧气的垂下头,不约而同的想到:“只大两三岁的话,应该没事吧……” 来到餐厅的两人坐在偏远安静的角落,会选择这个餐厅不仅是因为环境舒适,还包括它那良好的隔音效果。来午休的人看着截然不同的两位美男子,都不约而同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关注着。 白玉堂看着沉思的展昭,问道:“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怎么反倒不说话了?” “你以前认识我吗?为什么要我想小时候的事情呢?” 白玉堂想了一下,说道:“没有什么,或许是我认错人了。我幼儿期是在台北长大的,或许是将你误以为成某个同伴了。我想你最关心的不是这个吧……” “嗯……你……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展昭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形容,担心万一措辞的不当会伤到新同事的自尊。 “你问我是不是同性恋?”展昭点点头,如果他不是的话昨晚的事情怎么解释。白玉堂笑着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个人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会接受公司的调令也是为了他……” “他……”正要说话的展昭脸色突然一红,就听到女子温柔的声音:“昭……你昨晚为什么不回家也不告诉我?害得人家苦苦的守候了一夜的电话。好在常海今天看到你后,有打电话给我。” 带着明显撒娇的语气,让人听在心里没有一丝的不适。白玉堂回头就看到一张美丽清纯的脸庞,一条裁剪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更映衬出她的气质。很美的女子,是白玉堂对他第一印象的评语。不难想象这就是展昭的未婚妻了。 展昭介绍道:“蝶儿,这位是公司新来的副总,白玉堂;这是我的未婚妻王蝶。” 白玉堂随即站起来,笑着说道:“王小姐,初次见面;在下白玉堂。” 王蝶客气的握住白玉堂伸出来的手,说道:“在这种情况下见面,让白先生见笑了。” “哪里,可以见到您这样的美丽的人儿,真是荣幸之至。展总真是好福气。”白玉堂言不由衷的说道。 “你太夸奖了。”王蝶粉面飞霞。 展昭说道:“蝶儿,一会儿你还有其他事吗?……” “嗯,我只是路过,看到你在就来打声招呼;我和朋友约在附近见面。那今晚我在家等你,你可不要再因为工作忘记了时间而不回家,好不好?”轻轻柔柔的声音让人不忍心拒绝。展昭点点头。 送走王蝶,白玉堂说道:“你们在同居?” “嗯!是的,已经快一年了。” “你很渴望她吗?”白玉堂低低的问道。 展昭愣住了,渴望?那是什么样的感受?自己从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一切似乎是顺理成章的,她的汽车抛锚,路过的自己帮了她一个小忙。回谢的饭局,渐渐密集的会面;彼此的表白,两人就这样定了亲。之后一年,她住进了自己的公寓,像个女主人般的维持自己的家庭。今早的白玉堂说对了,自己在王蝶身上从来没有过昨晚的反应。而且,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告诉过王蝶。 看着白玉堂,展昭微微的摇摇头:“不,或许我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爱她。” 白玉堂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有几个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嗯?什么?” “我今早打听了一下,大家都说你是工作能力超强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说起你是四喜盟的少爷;我很好奇,这样的秘密有几个人知道?” “除了兰姐和在同公司的常海,哦,常海是我从大学开始的朋友。没有其他人知道。” “连你的未婚妻也不知道?” 展昭点点头,苦笑着说道:“交往了两年,还瞒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确实有点,不过……”白玉堂没有说下去,而是看向正要过马路的王蝶。白玉堂突然问道:“你那个朋友和你的未婚妻很熟吗?” “不,还好;大部分时间是因为蝶儿找不到我,两人才会联络。” 听到展昭的回答,白玉堂不再说什么;而展昭也不追问白玉堂什么;只是静静的喝着咖啡。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回到办公室后,展昭问赖在自己办公室的白玉堂;不相信他只是要和自己一起吃午饭。 白玉堂看着展昭,似乎想伸手捏捏展昭的脸颊,可随后又控制住自己的冲动,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为你而来,你愿意给我机会吗?” 展昭吃惊的说道:“不可能,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我有未婚妻了,而且将来我们还会结婚。我从来就不是你们那圈里的人。” “我可不这样认为。或许只是你故意压抑着自己的喜好而已;正常的人不是应该和女人发生一夜情吗?根本不会在酒醉后主动要和男人上床吧。而且还那么享受……”迎面飞来的笔筒打断了白玉堂的话。 “你——滚出去!” 看到展昭的愤怒,白玉堂无语的转身走到门口:“我不会放弃的,展昭;我一定会让你认可我的。”白玉堂突然回过头,问道:“对了,你今天回家的话要怎么办?” 正在气头上的展昭不解的说道:“什么怎么办?” “你的身体,被她看到的话要怎么解释?”白玉堂的话,提醒了展昭;的确自己身上的淤痕不是在一两天内就可以消失的。展昭当下僵直住,不知道要说什么。 白玉堂笑着说道:“不如你先到我的公寓来住几天,等到身体没有事再回家去,不好吗?” “就算不回家,也不用去你家住呀。”对于去白玉堂的家里,展昭明显的带有排斥感。 白玉堂说道:“不回去总要有理由呀,就说和我要一起策划一个企划案;大概要半个月。我想,半个月身上的什么痕迹也会消失吧。否则,你要去哪里?不管谁家要解释的话,都很麻烦吧。” 展昭考虑了一会儿,点点头,的确自己哪里也不能去。 展昭看着白玉堂拉风的跑车,觉得自己头上有无数条黑线:“如果要坐你的车还不如我开车。” “可是我住的地方不能停外来的车辆呀。有什么关系,上车吧。” 茵华小区,看上去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区;展昭看着白玉堂,问道:“我问你,难道我们给你的工资很低吗?为什么住在这样的小区?总不会是都用来买车了吧?” “怎么会,我只是喜欢这种自由的环境。总比到处是监视器的高级小区好;而且,这里是我在台北的固定住所。对了,我住在E栋十六楼。”白玉堂说道。 展昭跟着白玉堂上楼,进了门里面舒适干净的环境,让展昭满意的点点头。白玉堂说道:“你自己随意就好。对了,你要不要回家拿衣服呀?” “不用,我平时会在办公室里放几套衣服;因为我总是会忘记工作的时间。” “王蝶对于你不回家是怎么说的?”白玉堂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 “她习惯了。我经常会几天不回家,全靠常海帮我照顾蝶儿。” 白玉堂点点头,说道:“这是你的卧房,怎么样还满意吗?不过,洗手间和浴室只能公用哦。”展昭点点头。 看着谨慎的展昭,白玉堂笑着说道:“你怎么这么紧张呀?难道是在担心什么?” “没有,怎么会。但是你会遵守君子协议吧。” “是是是……我保证在你不同意时,绝不会做什么。”白玉堂举起双手保证到。 一连几天,白玉堂都安安分分的;展昭渐渐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展昭发觉白玉堂的工作能力真得很高,难怪老爸去度假前会专门安排他来帮助自己。另一方面,展昭几乎没有和王蝶联系过,倒是常海会告诉自己一些王蝶的事情。而白玉堂虽然和常海见过面,却一直无法和平的相处;好在两人都不会影响工作。 展昭冲好凉,穿着宽松的睡袍,对白玉堂说道:“我洗好了,你也去洗吧。” “好的,你随便看看吧。”白玉堂拿出换洗的衣服。 展昭无聊的看着电视,身上的痕迹已经基本上看不出来了,看来自己不用等到半个月才能回家;突然发现有一个独立的遥控器,不知道是负责哪里的。一时好奇,按下电源键,电视上的视频似乎转到了一个普通家庭的生活里面;看了一会儿,展昭觉得无聊,这根本就不像是电视;反而像是通过监视器观看人们的日常生活。 “难道是……”展昭一惊,换了一个按钮,果然又出现了一家截然不同的人家。看着忙碌的人们,从小失去妈妈的展昭从来没有过家人一起吃饭的经验,展昭突然有种幸福的感动。似乎自己也是这些家庭的一员。 展昭随意的换着频道,在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出现后突然变脸,那是自己永远想不到的情景。王蝶和常海两人亲密的拥抱着,王蝶的声音清晰的传来,不同于过去的温柔,她的声线有点刺耳的高昂:“海……你怎么找了这样的一个小区呀?什么时间找到的?” “刚找不久,别看这里看似管理安全不当;其实可是很严密的;展昭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地方幽会呀。而且,这里的隔音可是很好的。我说,展昭还没有向你求婚吗?” 王蝶笑着说道:“急什么?难道你还担心他会跑了不成……” 常海猴急的脱去衣服,说道:“当然,我可不想一直看着你守在他的身边。虽然开始是我出的主意,让你接近他,但是……我总会担心的呀……” 任由常海亲吻着自己,王蝶说道:“展昭虽然长得很好,可是我可不想一辈子装淑女;那样你还不如杀了我。若不是知道他是四喜盟的继承人,我才不和他玩这游戏呢。倒是你,如果让那位纯洁的少爷知道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就是算计自己的人,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常海停下动作,轻蔑的笑了笑,说道:“是他不好,要怪的话也怪不到我的身上。从一开始我就只是陪他玩玩朋友游戏;是他自己要告诉我他的秘密的。虽说让你去色诱他,但是主动示好的不也是他吗?这圈套可是他自己钻的。不过,你要尽快的行动;早日让他向你正式求婚;到时候如果他有什么意外,财产不就都是咱们的。而且,我看那个新来的副总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王蝶娇笑着“呵呵……怎么会,虽然他们两个人都是少见的美男子;你也太多心了,你以为男人都和你一样不成。我见过白玉堂……” “怎么??你想双吃?” 王蝶推开常海坐起来,不悦的说道:“讨厌,感情你找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话……” “怎么可能,现在不做,难道等展昭回去了再做不成?”偷欢的两人,将平时所有的假面具都摘了下来。看着曾经熟悉的两个人,如今陌生的让展昭感到寒冷。 白玉堂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展昭手里的遥控器;忙说道:“事情不是你想得这样……” “我想……?”展昭惨白的回头看向慌乱的白玉堂,吓了白玉堂一跳;注意到里面的镜头,简单的摆设不像是居家过日子的,可是里面的两个人却让白玉堂皱起的双眉。 白玉堂极快的关掉电视,捂住展昭的双眼,说道:“展昭,不要看了;现在不要去想他们的事情。没有事的……放松……”展昭静静的拉下白玉堂的手,什么也没有说。白玉堂紧紧地搂住他,希望给他支持;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白玉堂清楚展昭是怎样在乎自己唯一的朋友。 过了许久,展昭依然在白玉堂的怀里一动不动。白玉堂抓住展昭的肩膀,摇晃着他,展昭却没有反应:“展昭,你说话呀,不管什么都好;不要一言不发呀……”展昭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白玉堂的话。 白玉堂气愤的说道:“如果他们两人的事就对你的影响这么大。那我来让你彻底忘记所有的一切……” 白玉堂果断的吻上展昭泛白的嘴唇,撬开展昭紧咬的牙齿;身体的刺激终于唤回展昭的神志:“不……” 听到展昭拒绝的声音,白玉堂停下动作说道:“为什么不,既然你这么在意他们;那我们也做不就好了……” “……”这是什么言论?展昭困惑的看着白玉堂。 看着不再言语的展昭,白玉堂叹息的说道:“展昭,你依然和小时候一样习惯压抑一切的负面情绪,但是,现在我在你的身边。如果你不想对我说,那就让我帮你……起码现在忘了这一切,不好吗?……” “……”展昭没有说话,只是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搂住白玉堂的脖子。这样也好,自己现在的确想忘记这些事情,忘记常海、忘记王蝶,甚至可以忘记自己。 得到许可的白玉堂手上的动作稍微用力,快感瞬间传到全身;让展昭不自觉地发出甜美的呻吟,情不自禁的弓起腿。白玉堂看着情动的展昭,深深地亲吻展昭,纠缠在一起的舌头远远不能彼此满足的需求。白玉堂以难耐的声音说道:“我真想就这样将你吃下去,让你永远属于我……” 等到展昭彻底准备好,白玉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说道:“我要进去了,可以吗?” 伏趴着的展昭脸红的无法说话。虽然是第二次做这种事情,但上次是酒醉后,展昭根本就记不太清楚细节。这次展昭清晰地感觉到白玉堂的硕大与火热;展昭觉得自己体内根本就不可能容下那样的巨大:“不……不行……等一下……” 展昭的话让白玉堂停下了动作,可是只送进去一半的灼热,让白玉堂的定力几乎崩溃;白玉堂微微的来回动了动,突然一口气冲进展昭的体内。突来的刺激让展昭不自觉地仰起头,急促的喘着气。 白玉堂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抚上展昭的灼热,说道:“没问题的,已经全部进去了;一会儿就好了。” 清楚地感觉到白玉堂的分身进入自己体内,虽然一动不动但却似乎在逐渐变硬、变大,原本已经饱和的感觉渐渐有点发胀,隐隐从腰部传来的酸麻感让展昭不自觉地收缩自己的后庭。展昭不自知的动作对白玉堂而言无疑是种巨大的精神折磨,但为了展昭的身体,白玉堂还是等到展昭紧张,才用手卡住展昭不停发颤的腰,慢慢的开始动起来。展昭随着白玉堂撞击的动作,身体的疼痛渐渐被酸麻的快感取代。 “呜……啊啊……”展昭压抑的声音刺激了白玉堂。 “没有关系,展昭;我和你一样……这二十年来我一直想着你,从没有间断过……” 白玉堂握住展昭放在两侧的手,伸出舌头沿着展昭的耳朵、脖子划向肩膀。展昭觉得自己全身泛起一阵阵熟悉的酸麻:“嗯嗯……” 展昭的呻吟让白玉堂再也等待不下去了;用手将展昭翻过来,让他平躺在地毯上。白玉堂看着身下依然紧锁双眉的展昭,问道:“这样可以吗?” “嗯……继续……”展昭脸上泛起阵阵的潮红,额头上渗出了汗水;表情妩媚中带着诱惑。 知道展昭会这样说是想忘记适才见到的一切,并不是因为单纯的渴望自己。白玉堂说道:“如果你一直是这副表情,我真的会毁了你……” “没关系……你说过,要让……让我忘了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了。”白玉堂吻上展昭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的咬着;另一手则或捏或按。 “啊啊……”展昭夹杂着痛苦的愉悦表情,就像一副春药;诱使白玉堂越来越狂野。展昭的双腿紧紧的攀住白玉堂的腰,期待白玉堂更激烈的撞击。察觉到展昭的热情,白玉堂停下激烈的动作;突然的停止让展昭不解,尚未释放的激情让展昭不自觉地挺起腰身,双手牢牢的搂住白玉堂。白玉堂看着身下低喘的人,猛地将他整个托起来;展昭四肢都攀着白玉堂,突然被白玉堂抱起,身体自然的下坠;所有的支点都集中到了和白玉堂紧密结合的部位。展昭觉得白玉堂的灼热似乎穿越了自己的腹部,到达了不可能去到的深处;那是难以说明的感觉。展昭瞬间喊了出声,体内感觉到一股热流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的体内。 两人的大脑几乎同时呈现出一片空白……在白玉堂背上的手不自觉的嵌ru他的肌肤里;两人就这样bao着。许久,白玉堂才缓缓的起身退出展昭ti内;ai液随即从来不及收缩的xue口流了出来。 看着慵lan的躺在地上的展昭,白玉堂抱起展昭走进了浴室。细心的为展昭清洗身体,温热的水让展昭昏昏欲睡。看着安静的展昭,白玉堂温柔的为他擦干;虽然知道自己有点趁人之危,但温顺的展昭可爱的如同新生的猫儿般讨喜。将展昭抱回他的卧室,安顿好,白玉堂吻吻展昭的额头,起身离开。 “呜……啊啊……”展昭压抑的声音刺激了白玉堂。 “没有关系,展昭;我和你一样……这二十年来我一直想着你,从没有间断过……” 动作渐渐加速,手上的施力也重了起来;展昭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诱人。突然的加速终于让展昭宣泄出自己的热情。同时,展昭的体内也承满了白玉堂的热情。激情过后,展昭软软的趴在地毯上,不想移动。而白玉堂则趴在展昭的身上,不舍得离开展昭温暖的体内。 展昭看到离开自己的白玉堂,拉住他:“别走,陪陪我……至少今天我不想一个人睡……” “……我知道……合上眼睛睡会儿吧。”白玉堂拿出一床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牢牢的抱紧展昭。被白玉堂暖暖的气息包围着,展昭身心俱疲的合上眼睛。看着沉睡的展昭,白玉堂说道:“我不会走的,我好不容易才回来见到你……” 想起十天前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一眼就看到在酒吧独自喝酒的他;虽然将近二十年不见,但展昭温和的眸子一点未变。所以在展昭邀请自己的时候,令自己愣住了。就算是跟着展昭到宾馆,白玉堂没有想过自己会和酒醉的展昭发生关系。可是事与愿违,自己不但做了;清醒的展昭更是完全忘记了以前有过自己这么一个人。种种的意外打乱了自己的计划,让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和展昭相处。 白玉堂想起自己六岁时和展昭那不良老爸的约定:“白小子,你喜欢我家展昭,对吗?” “嗯!喜欢;比喜欢爸爸妈妈还要喜欢。小猫儿还答应将来要嫁给我的。” “这样呀,那可麻烦了,你们都是男孩子,结婚一定要一男一女才行。”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和那些女生比的话还是小猫儿可爱点……” “这样呀,那我还有办法哦。”当时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呢,那老头明明笑得像十足的狐狸。 自己竟然期盼的问道:“什么办法?” “你现在先和展昭分开一段时间,如果将来你变成了十足的美男子;再见到展昭时,就可以让展昭接受你了。不过……” “不过什么?只要先离开他就可以了吗?” “嗯!一定的。”为了增加说服力,老头特地用力的点点头。 “好呀,我要娶猫儿,娶猫儿……” “不过,先说好,将来如果你要娶展昭的话,就要拿你手里的另一半四喜盟作为聘礼哦。” 幼年无知的自己就这么简单的被臭老头给骗了。为了让展昭可以爱上自己,爽快地答应双亲去到美国;开始求学和生活。现在想想,当时自己那对不良的父母从头到尾的看着自己和老狐狸的约定,等着自己钻进他们设计好的圈套。可是,不知道现在在夏威夷的他们正和展昭的爸爸做什么呢;尤其是在他们知道了自己此次来找展昭的目的…… 白玉堂摸着展昭安静的睡脸,在展昭的耳边说道:“展昭,你会爱上我吗?!如果你爱的是我,我绝对不会让你这样伤心的。因为我爱你好久了,久到不管怎样都无法放开你……快想起我吧……小猫儿……” 刺眼的阳光照在展昭的脸上,展昭不甘愿的睁开眼;却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腿将他踹下了床,随即想起来他是白玉堂。 正熟睡的白玉堂突然重重的摔在地上,早晨的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冷颤,快速的爬上展昭的床,躲进暖洋洋的被窝里,顺手搂住展昭,不悦的说道:“臭猫,你做什么呀;外面才十度左右也。” 展昭的大脑终于开始正常活动了,昨夜自己看到了好朋友和未婚妻偷欢的场景;而且将他们的计划听得一清二楚的。原来他们是有计划的接近自己,只是为了自己身后的财产。展昭苦笑了笑,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再次和白玉堂上床;而原因却出奇的可笑。 看到展昭不言不语的样子,白玉堂担忧的喊道:“展昭,展昭,你可别吓我呀。猫儿……” “刚才我就想问你了,为什么叫我猫儿?”展昭任由白玉堂搂着自己,反正已经这样了;现在再拒绝他的亲近还有什么意义。 展昭无言的顺从让白玉堂心情大好,说道:“你猜呢?” “……不说算了。” 白玉堂看着固执的不看自己的展昭,亲亲展昭微嘟的唇:“我希望由你自己想明白,我……” 被白玉堂亲昵的动作,吓了一跳;展昭直觉的挥拳,打在白玉堂的腹部:“你做什么……” “呜……展昭,你好狠呀……”白玉堂捂着肚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展昭的这一拳还真是不留余力呀。 觉得自己理亏的展昭,忙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你突然……” 不等展昭说完,白玉堂抬起明媚的眼睛,说道:“突然……也就是说如果我告诉你,就可以做了,对吗?” “……”这算什么问题。展昭翻翻白眼,决定不理会白玉堂的话。白玉堂无趣的摸摸鼻子,转身套上旁边的衣服,展昭看到他背上的抓伤,尴尬的低头,不再看向白玉堂;不想面对自己昨晚的失控。 不知道展昭心理活动的白玉堂问道:“对了,王蝶和常海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听到这两个名字,展昭的脊背微微显得有些僵硬;闷声说道:“我……我不知道,或许直接找他们谈一次比较好。本来我就没有指责他们的权力……” “你觉得和我发生的事情,是对他们的亏欠吗?”白玉堂回头看着展昭,微皱的眉毛显示出主人的心情。 “不……我是说我根本就不了解他,不管是常海、还是王蝶;我都按自己的认知对待他们。这样做怎么可能会看清周围的真面目呢。” 展昭的话将白玉堂即将爆发的怒火熄灭了,白玉堂说道:“不过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包括我要结婚……”展昭原意是想开开玩笑,可是没等他说完,就被白玉堂ya在床上。接近cu暴的吻让展昭皱起眉头,自己不喜欢这样的吻;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玉堂:“……不要……嗯……” “不要?”白玉堂看着低喘的展昭,撩起展昭的上衣,将展昭凸起的ru头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展昭的身体立即颤抖起来,白玉堂用手挑逗着展昭敏感的部位,轻笑着说道:“我可感觉不到你的身体在拒绝我。”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从最初就不排斥白玉堂的ai抚,展昭羞涩的咬紧牙关,不让一丝的愉悦声音出口。 看着坚持的展昭,白玉堂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道:“如果你要结婚,对象只能是我。否则我就当着众人抢走新郎。不!或许,我应该当着众人的脸将你吻到神魂颠倒;就象昨天那样……” 白玉堂认真的样子,让展昭吓了一跳;展昭不安的推开身上的白玉堂,说道:“你起来……” “不要!现在说这个不会太晚了吗。”看着展昭微微泛红的脸色,白玉堂忍不住捏捏他的脸颊。 “……”展昭看着白玉堂许久,说道:“虽然,你无意间曾说过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但我丝毫想不起来。” “没关系,我会陪你慢慢的想,真的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可以ai上现在的我。”白玉堂抱着沉默的展昭,柔声说道:“我会让你ai上我的,我保证……” 听着白玉堂的话,展昭觉得一直围绕着自己的孤独感渐渐的消失在白玉堂的话里了。或许被这样的人爱着也不错,展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展昭的办公室里,王蝶静静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展昭,不知道为什么他找来自己却一言不发;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王蝶忍不住问道:“昭,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呢?” 看着眼前一如往常的王蝶,展昭突然觉得那天的事情可能只是自己的幻觉;一切都没有改变过。展昭坐在王蝶的身边,问道:“蝶儿,你爱我吗?” “呃……”王蝶错愕的看着展昭郑重的表情,伸手握住展昭放在桌子上的手,温柔的笑了笑:“昭,我当然爱你;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今天这么怪异?” “如果我有什么瞒着你的话,你可不要生气。” 王蝶假佯的说道:“瞒着我?那要看什么事情了。如果你敢在外面有其他女人,我可不饶你!”停顿了一会儿,王蝶小声地说道:“不……或许我没有资格说你;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听到王蝶的话,展昭说道:“从我们第一次见面都快两年了吧?” “嗯。快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吧……” “我……其实我是四喜盟董事长的儿子。抱歉,以前没有对你说过。” 王蝶摇摇头,说道:“这不算什么,或许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我还是很幸运的。毕竟四喜盟可不是寻常的集团;不知道有多少名门闺秀都希望得到你的垂青呢。可是,你却选择了平凡的我;如果我现在憎恨你不是太不知道好歹、太矫情了吗……” 看着王蝶平静的表情,展昭问道:“那你和常海认识多久了?是在我之前认识的吗?” “你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话?”王蝶略带慌乱的说道。 “蝶儿,我不希望你骗我。” 听到展昭的话,王蝶直直的看向展昭,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没有错,我早就认识他了。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也是通过他才有机会接近你的。昭,对不起……” 王蝶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流出来,可是微颤的嘴角泄漏了她的脆弱。展昭虽然心有不忍,还是问道:“这样做为了什么?” “呵呵……为什么?因为你是堂堂四喜盟的少东、因为你很富有。因为我是个坏女人……”王蝶轻笑着说道。拿起桌面上的绿摩尔熟练的点着了,王蝶吸了两口烟说道:“没错,这个才是我;我会吸烟、喝酒。你身边的那个不是人间烟火的幸福女人不是我。可是为了你的钱,我必须改变自己应承你……” “所以你情愿舍弃自己也要和常海共同欺骗我吗?” 王蝶落寞的说道:“昭,不要问了;知道的那么清楚有什么好处呢。不管是不是自愿的,我都欺骗了你……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但是请你不要再逼问我了好吗?就看在以往的情分上。” 展昭握住王蝶的手,说道:“我不是在逼问你,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有知道了真相我才能考虑下一步怎么走;我想认识那个真的你。而不是我心目中塑造的那个假人……” 王蝶猛地抬头,看到展昭真挚的眼睛;王蝶突然抱住展昭说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的你让我有多心痛吗?我原本单纯的以为只要帮常海敲你一竹杠就可以洒脱的离开。可是你让我舍不得……为了留在你身边,我不得不虚伪的和常海周旋,对着他说一些违心的话。因为他知道我根本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彻底的骗子,真正的骗子……” 看着王蝶梨花带雨的表情,展昭温柔的拍拍她的肩膀;对于她的话究竟该信多少,展昭没有把握。现在的她和当时的她宛如两个人。看着可怜兮兮的王蝶,展昭出言安慰道:“蝶儿,别哭!你不是骗子。” 展昭的话让王蝶停下了哭声,不解的看着他:“不是?呵呵……昭,如果我不是骗子,那我是什么……” “你是王蝶,我一直熟悉的人;因为骗子不会留下这样美丽的眼泪。”展昭抱住王蝶,对于她所说的话虽不全信,但是她的际遇却让展昭心疼。 在展昭的怀里,听着熟悉的心跳声,放松心情的王蝶情不自禁的说道:“我好后悔,如果最初遇到的人是你,或许……可惜,如今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吧。对不起,我会尽快的搬出你的公寓……” 王蝶推开展昭的怀抱,平静的看着他,说道:“昭,你的温柔留给值得你拥有的人吧。我不值得……” 缓缓起身的王蝶整整自己的仪容,对展昭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没有回头的王蝶自然看不到展昭伸出的手;却在开门的瞬间被一双温暖的手臂抱住了。 “昭……为什么……”颤抖的声音带出主人的错愕。 “蝶儿,让我们从新开始;不好吗?”展昭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在王蝶离开的瞬间,展昭觉得如果就这样放她走自己似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两人相处的点滴一直在眼前回放着。 王蝶摇摇头,低声说道:“不,一切都太晚了。现在的你只是在怜悯我,你无法去爱一个不贞的女人;而我也不值得你爱。我很庆幸可以遇见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了多少,但是请原谅我在常海那儿,说出了污蔑你的话。那都不是真心的……”说完,王蝶拉开展昭的手。 “如果……如果我不……” 王蝶伸手捂住展昭的嘴,摇摇头说道:“昭,不要动摇我的决心。如果我留在你的身边只会使你更难堪的……或许我没有什么资格说话,但是请相信我,常海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你的优越和优秀让他感到浓浓的自卑。所以他才会……” “你还爱着他,对吗?” 王蝶抬头看向展昭的眼睛:“我无法忘记他。或许曾经的我毫无保留的爱过他,但是……我绝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了。再见……” 看着王蝶快步走进电梯,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展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无法追上去;难道自己已经无法再信任王蝶了吗?展昭不敢深思自己的心情。因为在自己想伸手拉回王蝶时,一张饱含期待的脸阻止了自己的动作。交往两年的未婚妻竟然比不过认识不足两个月的白玉堂。展昭也无法解释两人之间另类的熟悉感,隐约中似乎带着什么圈套;可是,展昭从心底排斥自己的这种感应…… 展昭苦笑着摇摇头,转身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白玉堂一脸悠闲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展昭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你进来?” “展经理的眼里全是刚刚离开的大美人,又怎么看得到区区在下呢。”白玉堂站起来,走近展昭,关切地问道:“你的气色很不好,不舒服吗?” 展昭摇摇头,说道:“不是的,只是王蝶……” “展昭,你太善良了;没有人可以分辨出女人的眼泪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的。就凭王蝶的几句话就让你改变了想法吗?”展昭静静的坐着,没有反驳白玉堂的话。白玉堂说道:“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好的话,刚才为什么没有拉住她呢?如果当时你拉住了她……”白玉堂的话被展昭咄咄逼人的目光打断了。白玉堂挠挠自己的头发,说道:“抱歉,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 “不是你的错。”展昭说道:“当时我的确是想拉住她的。可是……” “那是什么让你放弃了这个想法呢?” 看着白玉堂突然靠近的脸,展昭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没有什么。或许是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吧,毕竟我对她的话,总有几分怀疑;既然无法信任她,我有什么资格拉住她呢。” 看到展昭躲闪着自己的目光,白玉堂笑了笑,靠近展昭的耳边,低声说道:“难道是因为我……” 耳边的哈气让展昭红透了耳根,推开白玉堂靠近的身体,说道:“现在是办公期间,请你离开……” “我不要!”灵敏的靠近展昭,将他环在自己的怀里。王蝶原本就是一个陷阱,如果展昭对自己有感情,那么在确定他们背叛后,受到的伤害就会减少;所以展昭的变化让白玉堂欣喜不已。 在白玉堂怀里的展昭轻轻的叹了口气,白玉堂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你在想关于常海的事情?” 展昭点点头,说道:“他是我最信任的朋友……虽然明知道留下他会很危险……” “如果王蝶失败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常海也会知道的。如果你真的下不了决心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展昭抬头看着白玉堂,白玉堂说道:“等常海自己来找你。” 听到白玉堂的话,展昭点点头。现在也只有这条路走了。听着白玉堂平稳的心跳,展昭默默的说道:“你不要骗我;好吗?让我相信你的许诺……”可惜,白玉堂没有读心术可以了解他的内心;没有说出口的话就不会有人回应。 从来不知道独自一人的家会如此冷清,一连三天过去了,展昭始终不曾回到过自己的公寓;而常海也在第二天悄悄的离开了公司,没有一点音讯。今天,展昭回到家才确定王蝶真的已经离开自己的家了。看着曾经共同生活的地方,过去那快乐的相处一点点的在展昭脑海里苏醒。看着周围王蝶亲手装饰的房间,王蝶的气息渗透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铃……”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了,打断展昭地回忆,展昭拿起电话。 “展昭!” 熟悉的声音不做第二人选,展昭说道:“我是,常海吗?” “哈哈……对,想不到你还会回到那个家里呀。怎么?对情人余情未了吗?” “你有什么事情吗?”对于相处数年的朋友,展昭怎么也说不出什么绝情的话。 “当然有,我们可以现在可以见面吗?” “很抱歉……” “先别这么说,展昭你先听听这个声音,看你还认识吗?或许你会改变主意呢。”常海说到,展昭听到常海恶狠狠的说道:“jian人,开口说句话吧……”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说话,紧挨着两个响亮的巴掌;随后一个虚弱的声音说道:“昭,不要理我;他不会怎么样我……” 王蝶的声音飘缈而遥远,展昭忙喊道:“蝶儿!蝶……” “看来你知道是谁了,别再喊了;她听不到。怎么样?有兴趣和我聊聊吗?我可不希望听到你说不字。否则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行为……哈哈……” 展昭握紧电话,说道:“好,你想怎么谈?” “你想就好办了,请你在三天内准备好五千万美金。我随时会找你的。” “五千万?我一时间根本就凑……” “展昭,我可是对公司财务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个数目绝对不是什么天文数字。对你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而且你不认为一个孕妇值这个价位吗?” 展昭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说……” “恭喜你了,再过几个月你就当爸爸了。不过三个月似乎是流产的易发期吧;可是经不起折磨的。” “……好的。我给你准备好……” “对了,我不希望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我知道,你放心。可是,你绝对不能对王蝶再使用暴力了。这是交易的条件。” “放心,虽然她背叛了我;但她毕竟曾经是我的女人,更何况现在的她身价可不比寻常;我不会虐待她的。只要你遵守约定我可以保证。”常海得意洋洋的说道。 “好的,三天内我会准备好现金等你的电话。” “这样最好,你让我发现有其他人知道的话,别怪我心狠,让她一尸两命……”常海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在常海挂断电话的同时,展昭瞬间坐在了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展昭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道:“兰姐,我需要五千万的美金;你两天内给我备好,……对,……嗯,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谁也别说;对……好的,再见。”挂了电话,展昭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庆幸这几天白玉堂回到美国出差;否则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瞒住他。 第四天,展昭正在办公室就接到了常海的电话。展昭依他的要求来的指定的地点。常海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展昭看着相交数年的朋友,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笑。常海上了展昭的车,指挥展昭开车。等来到一座远离郊区的别墅,常海让展昭下了车。展昭问道:“王蝶呢?” 常海指指不远的房子,说道:“在房子里。放心吧,我可不会虐待自己的财神爷。请吧……”展昭深吸一口气,跟着常海走进房子。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在自己的车旁。 进了房间,常海直接问道:“钱带来了吗?” 展昭将钱递给常海。看着并不急于打开钱箱的常海,展昭说道:“为什么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会报警呢?” “如果你报了警,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这几天我都在做什么?” 不理会常海的话,展昭说道:“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 “哈哈……或许吧,有一段时间我也以为我们是朋友。可惜……大少爷,游戏结束了。” “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计划的?” 常海看着俊秀的展昭,贪婪的眼神夹带着莫名的情愫:“怪就怪你自己……” “我自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展昭骤起自己的双眉。 “……什么意思?展昭,你以为天下只有白玉堂对你有感情吗?”常海阴霾的盯着展昭。 而听到常海的话,展昭吃惊的抬起头,说道:“不可能,你原来的计划是利用王蝶骗……” “对,那的确是我的计划;从我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我就有这个打算。但是这和我爱你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为什么要那么信任白玉堂?为什么我就不行?展昭,那白玉堂来了不过两个月而已,可是你就完全无条件的信任他……” “至少他没有骗我;这就说明我信任他是对的。”展昭冷静的说道。 “哈哈……”常海夸张的笑了,疯狂中透露出一股悲凉:“信任?如此轻易的说了出来,怎么?有肌肤之亲就值得信任吗?” 听着常海轻薄的话语,展昭说道:“现在我们纠缠着这个问题有什么意思呢。我要见王蝶。” “好呀,不过可能会让你失望。”常海说道。 “失望?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昭;谢谢你来救我……” 展昭回头看到王蝶慵懒的斜靠着卧房的门上,手里拿着一把消音手枪。展昭说道:“你们果然是一伙的,不出所料……” 王蝶说道:“看来你似乎有心理准备嘛。我有什么地方漏洞了吗?” “最初你的泪水让我选择信任你,但是从常海给我打电话开始,你们合作的几率就在我的心里盘算着。” “哈哈……看来我们还真是小看你了。真是对不起了。”王蝶说道:“女人的眼泪是不可以信任的。虽然现在说这个有些迟……希望下辈子你可以记住这句话。” “不行!王蝶,你说过不会杀害展昭的。”常海站在王蝶的面前。 “你是傻子吗?不杀他,他会放过我们吗?” “总之不行……” “哈哈……怎么?现在就算你向着他,他就会接受你了吗?别忘了你对他做过什么……” “王蝶!当初我们合作的条件可是说得很清楚的……” 越听越不明白的展昭不解的说道:“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蝶轻蔑的说道:“想知道怎么回事的话,就按一下遥控器的播放键。我保证你会有意外的收获。” 第四天,展昭正在办公室就接到了常海的电话。展昭依他的要求来的指定的地点。常海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展昭看着相交数年的朋友,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笑。常海上了展昭的车,指挥展昭开车。等来到一座远离郊区的别墅,常海让展昭下了车。展昭问道:“王蝶呢?” 常海指指不远的房子,说道:“在房子里。放心吧,我可不会虐待自己的财神爷。请吧……”展昭深吸一口气,跟着常海走进房子。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在自己的车旁。 进了房间,常海直接问道:“钱带来了吗?” 展昭将钱递给常海。看着并不急于打开钱箱的常海,展昭说道:“为什么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会报警呢?” “如果你报了警,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这几天我都在做什么?” 不理会常海的话,展昭说道:“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 “哈哈……或许吧,有一段时间我也以为我们是朋友。可惜……大少爷,游戏结束了。” “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计划的?” 常海看着俊秀的展昭,贪婪的眼神夹带着莫名的情愫:“怪就怪你自己……” “我自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展昭骤起自己的双眉。 “……什么意思?展昭,难道你以为天下只有一个白玉堂对你有情吗?”常海阴霾的盯着展昭。 而听到常海的话,展昭吃惊的抬起头,说道:“不可能,你原来的计划是利用王蝶骗……” “对,那的确是我的计划;从我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我就有这个打算。但是这和我爱你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为什么要那么信任白玉堂?为什么我就不行?展昭,那白玉堂来了不过两个月而已,可是你就完全无条件的信任他……” “至少他没有骗我;这就说明我信任他是对的。”展昭冷静的说道。 “哈哈……”常海夸张的笑了,疯狂中透露出一股悲凉:“信任?如此轻易的说了出来,怎么?有ji肤之亲就值得信任吗?” 听着常海轻bo的话语,展昭说道:“现在我们纠缠着这个问题有什么意思呢。我要见王蝶。” “好呀,不过可能会让你失望。”常海说道。 “失望?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昭;谢谢你来救我……” 展昭回头看到王蝶慵懒的斜靠着卧房的门上,手里拿着一把消音手枪。展昭说道:“你们果然是一伙的,不出所料……” 王蝶说道:“看来你似乎有心理准备嘛。我有什么地方漏洞了吗?” “最初你的泪水让我选择信任你,但是从常海给我打电话开始,你们合作的几率就在我的心里盘算着。” “哈哈……看来我们还真是小看你了。真是对不起了。”王蝶说道:“女人的眼泪是不可以信任的。虽然现在说这个有些迟……希望下辈子你可以记住这句话。” “不行!王蝶,你说过不会杀害展昭的。”常海站在王蝶的面前。 “你是傻子吗?不杀他,他会放过我们吗?” “总之不行……” “哈哈……怎么?现在就算你向着他,他就会接受你了吗?别忘了你对他做过什么……” “王蝶!当初我们合作的条件可是说得很清楚的……” 越听越不明白的展昭不解的说道:“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蝶轻蔑的说道:“想知道怎么回事的话,就按一下遥控器的播放键。我保证你会有意外的收获。” 7展昭犹豫的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电视上出现的是自己和常海相识的第二个圣诞节,展昭记得那次自己似乎喝醉了;以至于自己第二天头脑还迷迷糊糊的。可是随后的镜头却让展昭红透了脸,常海竟然在亲吻自己;展昭下意识的按下停止键,可是遥控器却不受控制。 王蝶好心的说道:“别急呀,按下播放键后,那个遥控器就没有用了。现在好好的欣赏一下也很不错呀。” 展昭尴尬的咬紧下唇,看着没有任何印象的情景,展昭怎么也闭不上自己的双眼,同时也无法将视线停留在画面上。 看着画面里一边ai抚,一边脱去展昭衣服的常海,王蝶笑着说道:“怎么样?常海,很怀念吧;有时就连我也忍不住要问,一个完全没有了意识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wu媚的姿态呢。” 常海看着电视里的镜头,虽然自己下了少量的安眠药,但是在自己的挑逗下展昭的身体依然做出了生理li反应,无意识的扭动身体,偶尔出口的浅浅呻yin;展昭似乎极力挣扎的企图清醒过来,却又受到药物的阻止。 看着影像里因为常海的挑逗而情动的展昭,王蝶略带se情地说道:“展昭的反应真是百看不厌呢。完全可以理解你为什么会如此痴迷他,甚至对失去意识的他也忍不住yu望;但是你情愿让他进入你的体内,也不去侵犯他;是在担心万一被他发觉吗……” “你马上关了它……”常海气愤地看着王蝶,重新勾起自己对展昭鲜活的记忆,让他有些气息不稳。 “我关不上它;从最初的设定就只有等他播完。亏我还自信满满的以为你们会喜欢我的礼物呢。” 常海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展昭,不悦的看向王蝶:“你当初不是说已经销毁了吗?为什么……” “有什么关系,我对于拍摄的效果可是很满意呢。还没看过这么精彩的片子呢……”王蝶满脸可惜的说道,随后一脸坏笑得说道:“难道让展昭看到实情不对吗?哈哈……圣诞夜,呵呵……还真是个情人应该过的节日。” 展昭不自觉的揽住自己的双肩,虽然自己也曾和白玉堂……就算是第一次醒来时,除了身体的不适,展昭的心底也没有明显的排斥。可是这次不一样,常海对自己所作的事情,自己明明没有半点印象;但是却令自己感到不舒服。 看到不言语的展昭,常海不理会王蝶的话,走向展昭;在即将碰到展昭的瞬间,展昭喊道:“别碰我!离我远点……” 听到展昭的话,常海僵硬的垂下自己的双手。常海低声说道:“抱歉,那天我喝多了。可是我……” 王蝶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哈哈……喝多了?难道喝多了的人就会给人下药不成?” “你闭嘴!”常海的声音从牙缝里透出来。 “怎么?恼羞成怒了?我可是很害怕的……”王蝶做作的拍拍自己的胸部,一脸轻松的神情根本就不把常海的话当回事。 “昭……”常海轻轻的喊道。对于展昭的防备,常海心底一阵疼痛;伸手拉起展昭。展昭站起来,突然甩开常海的手,转身向门外跑去,不理会身后的喊叫。常海阴狠的看着王蝶,说道:“为什么要让展昭看这个……” “这你不要管了,说实话,你自己独自看这段片子时会不会有冲动……”王蝶笑嘻嘻的问道。 常海一把抓住王蝶,将她压在沙发上:“你别管。为什么要这样……” 王蝶慢斯调理的说道:“你说展昭这时开车的速度有多快?” “你什么意思?” “没有呀,我答应过你不会亲自杀他。可是如果他自己死于意外的话……” “你到底做了什么?快说……”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展昭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难道你可以容忍展昭在白玉堂的怀里露出这样的表情;妩媚的姿态、诱人的呻吟……” “闭嘴!”狂躁的常海掐住王蝶的脖子。 王蝶也不挣扎,靠近常海的耳朵,亲密的说道:“我说的实话,唯一不同的是,展昭会顺从的让白玉堂爱抚、亲吻、甚至让他进入自己……” “不、不会的……”常海松开双手,无神的反驳王蝶的话。 “你如果要骗自己的话,我没有意见。”推开失控的常海,王蝶起身整整自己的衣领。带着得胜的神采,看着颓废的常海,说道:“你没得选择了,早在你给展昭下药开始,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看着走出去的王蝶,常海问道:“你干什么?” “你不想见展昭的死,我可是兴趣十足。现在赶去或许时间上刚好……”常海静静的想了想,随后也跟了上去。 原本只是想尽快离开他们的展昭,顾不得减速,但是随后在山道上发现自己的车速减不下来。展昭一连试了几次,发现刹车被人给破坏了,而方向盘也不太灵活;在崎岖的山路上根本就无法控制。与其在车里等死,展昭决定赌一赌运气。在一个大转弯的地方,展昭跳出车外,车随后冲出护栏,掉进深渊。而展昭在惯力的作用下,滚了几圈后,也滚到了悬崖的边上。幸运的是无意中抓住了旁边的护栏架,才没有摔下深渊。可是,脚下完全没有支力点,仅凭手的力量,展昭渐渐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就在手离开护栏架,展昭脑海里的念头竟然是:“可惜,现在自己还是没有想到白玉堂和过去的自己有什么联系……” “小猫儿!”白玉堂千钧一发的拉住了展昭。 展昭不可思议的看着白玉堂:“你……你怎么会在……” 虽然拉住了展昭,但是瞬间的下坠力也不容小窥;白玉堂的身体几乎一半悬空在悬崖上。白玉堂吃力的说道:“现在不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快将你的另一只手也递上来给我……” 展昭点点头,抓住白玉堂的手。看着努力向上拉自己的白玉堂,说道:“谢谢你来……” “我可不是来救你的!”已经满头大汗的白玉堂说道,展昭不解的看着他,白玉堂一边用力拉展昭,一边说道:“我要救的是曾经答应长大了已身相许的小猫儿……”在说话的期间,展昭一点点地向上升。 听到白玉堂的话,展昭突然记起类似的情景;笑着说道:“原来是臭老鼠……” 听到展昭的话,白玉堂不满的抗议道:“喂,你很过分也,不是叫我臭老鼠、就是叫我笨耗子!” 终于将展昭拉了上来,白玉堂喘着气说道:“我又救了你一次,这次你怎么报答我呢?” 看着乏力的白玉堂,展昭笑了笑:“我记起你了,这不是最大的报答吗?” 白玉堂纳闷的说道:“怎么会突然记起我的?” “以身相许……这个词是当初父亲给我下的暗示语。” “暗示语?难道……你被催眠了?” 展昭羞涩的点点头:“对,当初你不辞而别后,我哭闹着不肯罢休;所以……” 看着脸泛桃花的展昭,白玉堂情不自禁的低声说道:“说起来,我们还没有好好的……” 虽然白玉堂没有说出口,可是看着他慢慢低下的头,展昭的脸更红了。就在两唇几乎碰到的瞬间,展昭一把推开了白玉堂,白玉堂错愕的看着拒绝自己的展昭。展昭反应过来后,才发觉在一瞬间自己将白玉堂和常海搅浑了,说道:“对不起……”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了:“常海,你看到了吧……想不到真被我说中了,呵呵……” 展昭和白玉堂抬头,看到拿着消音手枪的王蝶和表情阴晴不定的常海。常海阴霾的看着搂住展昭的白玉堂说道:“你怎么会找到展昭?” “我没有必要去告诉你。”白玉堂冷冷的说道。 王蝶看着三人,无聊的耸耸肩:“你们还真奇怪呀,明明都是美男子,为什么偏偏要挑上一个男人呢?不过……我好人做到底,你们到阎王爷那儿再纠缠吧……” 令人意外的是王蝶的枪竟然射在常海的身上。常海吃惊的看着王蝶:“为什么……” “为什么?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王蝶厌恶的推开常海企图拉住自己的手,转头,手里的枪指向展昭:“展昭,是你的错!” 听到王蝶的话,展昭一愣,苦笑着说道:“难道是我逼你这样做的不成?” “对!如果常海没有遇见你、不曾爱上你……” 看着逐渐狂暴的王蝶,展昭说道:“你果然还是深深的爱着常海……” “哈哈……你错了;我不爱他。我只是不服气,为什么他会被同性别的你吸引;这样做的他完全的伤害了我的自尊。同时,我也不屑他在我面前装作对你毫不在意;那么蹩脚的演技根本就瞒不过人……”王蝶顿了顿说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这把枪里还有一颗子弹……你们谁要代替对方呢?” 听到王蝶的话,展昭和白玉堂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像是没有听到王蝶的问话,不罚一言。 王蝶暴躁的喊道:“别以为我是开玩笑……” 展昭对白玉堂微微的侧侧头,冷静的说道:“不是我们要选择,而是你决定要先杀我们哪一个……” “什……”话音未落,展昭和白玉堂交错的跑向王蝶。没有思想准备的王蝶一时慌乱,下意识的对跑着的人影开枪…… 跑在前面的白玉堂十分担心后面的展昭,但是他清楚这是自己和展昭获胜的唯一机会。不假思索的靠近王蝶,快速的夺过王蝶手中的枪……控制住王蝶,王蝶不顾自己手腕传来的痛楚,大笑着:“哈哈……白玉堂你坏了我的好事,那我就要你痛苦一生……哈哈……” 白玉堂抬头看到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展昭,着急的喊道:“展昭!展……” 就看到原本没有生命迹象的展昭轻松的站起来,丝毫没有受伤的狼狈。王蝶大怒的喊道:“展昭,想不到你竟然会耍诈!” 展昭自若的说道:“如果我没有假装中弹你又怎么会放任白玉堂靠近你呢。” “你在赌?”王蝶吃惊的看着有点陌生的展昭。 “没错!我赌你的复仇心一定不会轻易杀死白玉堂的。如果没有白玉堂的出现,你们的计划或许离成功不远了,所以你根本就不可能会翻过他;而让我死亡就是最佳的报复方式。” “哈哈……我心服口服,没想到这几年你竟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哈哈……我王蝶认栽。” “我没有在你们的面前装过假,不过是我父亲在对我催眠的时候也顺便压制了我的思维。换句话说,我的思维一直没有全面运作过。在解除催眠时,我的思维自然也会恢复正常。”展昭说完看看中枪的常海。 知道展昭的想法,白玉堂不甘愿的蹲下来,检查常海的伤势,随后对展昭摇摇头:“要害中枪,失血过多,如果不能及时手术就没有救了。” 尽管对于常海的所作所为让展昭十分的不快,但是展昭还是不希望难得的朋友就这样死去,看向没有什么车辆经过的道路…… 突然听到警车正呼啸而来,不一会儿,果然看到数辆警车赶来。听到扩音器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放了人质,放弃抵抗……” 白玉堂看着他们,对展昭笑道:“昭,为什么每次警察都是恰到好处的赶来呢?有时我真的很怀疑他们是不是看准情势才出来的。” 展昭白了他一眼,走向站在警察那边的秘书陈兰。一直躺着的常海突然起身抱住王蝶,喊道:“不许动,王蝶身上有小型的炸弹;如果谁乱动的话,我马上就引爆她。” 王蝶吃惊的说道:“常海!你疯了吗?放开我……” “疯?怎么会,我现在正常的很;如果不是打算等安全后再解决你,你怎么可能先得手。” 展昭回头,看着离常海 不足五米的白玉堂,冷静的说道:“常海,不要乱来;你的伤必须马上救治,否则……” “我不在乎,展昭;如果救活了的代价是等着坐牢,对我来说还不如死亡。而且,可以带着白玉堂和王蝶两个垫背的,怎么算都是我赚了……”就在他们说话的中间,白玉堂瞅准机会转身跑开,发现白玉堂意图的常海按向王蝶的耳环。 轰……一声巨响,众人下意识的闭上双眼。等烟雾散去,地面上一片的血肉模糊。展昭努力找寻白玉堂,终于在远处看到被气流震飞的他。大伙儿忙跑过去,医疗人员进行简单的检查后说道:“放心,他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在着地时手臂因为冲击力而骨折了;肋骨也断了四根。只要好好疗养就会痊愈的。而且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医生的话让众人放下心来。随后的工作由于犯罪人全都死亡也没有什么好侦查的了;大家填好笔记和报表后就都回去了。当然,展昭要到警局去录口供。总之,没有什么大事。(关于警察繁琐的善后步骤,女巫完全忽略;无关的事情已经说了一大堆。过场就尽量简化……) 看着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白玉堂,展昭递出一个苹果,问道:“前两天因为忙碌,忘了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心有灵犀一点……啊——展昭,你做什么!”白玉堂吃疼的喊道。想不到展昭竟然会故意去按自己受伤的手臂。 展昭无辜的说道:“抱歉,我还以为白大公子的伤势已经痊愈了,竟然有心情和人耍贫嘴。” 听着展昭丝毫没有歉意的话,为了避免再次受到虐待,白玉堂爽快的招认:“没有什么,只是在你的领带夹上添了点东西……” “你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 看着展昭微皱的眉头,想想自己刚接好的肋骨,白玉堂忙说道:“没有,我只是安了一个追踪器。我可没有偷听的喜好。” “是这样吗?你家里的监控可是遍及小区……” 看着展昭不信任的眼神,白玉堂举起没有受伤的手,说道:“如果我说对你不好奇绝对是骗你的。我们分开了整整二十年,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你的生活方式、你的朋友、你的喜好……曾经是我熟悉的人到底变了多少,我真的很害怕;但是我希望你可以主动告诉我。如果是通过偷窥知道,那我和追踪狂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着白玉堂充满温情的眼眸,展昭微微的笑了:“等到我们度假时,我会慢慢的告诉你我这二十年的生活。而且,我也希望知道你这段时间的精彩生活。” “度假?”白玉堂垂头丧气的说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根本就是遥遥无期嘛。” 展昭高深莫测的说道:“这可不一定。” 看着这样的展昭,白玉堂不解的看着他却没有发问;因为白玉堂知道从小展昭露出这样笑容的时候根本就不会给任何人答案。 一个月后,陈兰的面前来了三位重量级的人物,董事长展钧、副董事长白熙和以及白熙和的夫人穆紫儿。美丽的妇人优雅的站在后面,岁月几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而拥有丝毫不比展昭白玉堂逊色外表的二人;岁月没有为他们带来风霜,反而为他们增添了一股成熟的气质。可惜如此出色的两人此时的表情可称不上优雅。不等陈兰开口;其中酷似展昭的人拿着一封信说道:“陈兰,这是怎么回事?你十万火急的让我们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陈兰站起来为难的说道:“董事长……” “说呀!为什么我出去不到一年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而且还是为了这种烂理由就让我放弃了难得的休假……” 陈兰确定了一件事情一个在自己面前怒吼的人就算是拥有潘安的容貌也不会让人情迷。陈兰略带委屈的看着眼前的人,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不管是提前失去消息的人还是眼前的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呀……拿人的工资怎么可能控制住老板的行动呢。 “展,冷静点;你这样根本不让陈兰说话嘛。”白熙和看着暴躁的展钧,不知道他是怎么养出展昭这样安静的孩子的。 “白,你难道没有意见吗?那两个臭小子竟然真的……” 白熙和摸摸自己的鼻子:“当初你不是正式答应我儿子的求婚了吗?现在才来后悔太迟了吧……而且,我儿子还依照你的要求带来了半个四喜盟。” 听到白熙和的话,展钧挑挑眉头,带笑的说道:“白,你想和我决斗吗?难道钱会比儿子重要……” 看着一脸恶意的展钧,白熙和耸耸肩说道:“现在我们不是应该一起想办法找回那两个小子吗?至于决斗……每次都分不出胜负,打来又有什么意思呢。还是你想让紫儿和陈兰看笑话?认为我们这两个几乎年过半百的人还是孩子心态呢?” “你……哼!开公司可是我们当初一起决定的。可是二十年前老大你潇洒的说了句再见,就带着老婆儿子快快乐乐的到美国去了;可是我呢?独自撑着公司将尽二十年,好不容易休假了却被人骗了回来……” “是这样吗?我怎么记得,第二年就有人将公司开到了美国,之后以极快的速度上市;让我忙碌得几乎没有时间回家……” 淡淡的说完,陈兰就看到两个出色的男人,不约而同的脱掉自己的外套,解开自己的领带;似乎随时就有开战的冲动。 穆紫儿看着无措的陈兰,安抚的说道:“兰,你别在意,他们一直都是这种状态的。而且估计以后每天你都会看到同样的戏码。先告诉我,我的宝贝儿子和展昭到底去哪儿了?” “夫人……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总经理的指示通知董事长而已。不过总经理说过了,等他们渡完假就会回来了。” “嗯……白,你说昭是什么意思呀?”展钧哥俩好的拍拍白熙和的肩膀,丝毫没有刚才的火药味。 白熙和冷笑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不是你的儿子吗?” “什么我的儿子呀,拐跑我儿子的人是谁呀?没有见到你那儿子之前,昭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注意你的用词,为了你的宝贝儿子,我儿子可是断了四根肋骨,外加手臂骨折……” “那是你儿子笨呀,怪谁。怎么我儿子就毫发无伤……还有,你认为一个伤了四根肋骨的人可以在一个月内就和别人到处跑吗?” 白熙和笑得出乎意料的温和,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笑得越温和的白熙和杀伤力越大。可是展钧却像没有看到似的,白熙和直直的看向展钧,让他和自己对视;慢慢的说道:“展,做人要讲良心;昭的信上明明说是为了你儿子才受伤的。” “是吗?我怎么看不见……”展钧故意揉揉自己的眼睛。 “你……” 看着两人渐渐升温的语言,穆紫儿无奈的摇摇头,拉着陈兰走出秘书室:“我们好好聊聊,他们还要吵很久;而且很有可能将这里发展成战场。在他们和解前,你将你知道的事情经过慢慢告诉我。” “好……”担忧的看看自己的办公室,陈兰跟着穆紫儿走了出来。心底暗暗祈祷他们不要毁了自己的办公室。同时,对于两人相处的模式感到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台北机场,白玉堂坐在飞机上,看着身边轻松的人,问道:“我们这样走掉可以吗?” “放心,我让兰姐通知了老爸。估计这时老头子正精神十足的在秘书室抱怨……”想起老爸的样子,展昭就忍不住笑意。这下老爸总算知道自己的感受了。看着坏笑的展昭,白玉堂暗暗为展钧祷告;可是展昭接下来的话却让白玉堂打了个冷战:“对了,听说你父母也和我爸在一起;估计会一起来吧。” “什么!你连我家的老狐狸也算计……” “老狐狸?” “就是我爸。”白玉堂无力地说道。 “放心,在我爸面前,白叔叔是不会变成狐狸的。” “对呀,从他们以前有限的相处模式看,搞不好你是将狮子和老虎关在一起了……” 看着白玉堂担忧的样子,展昭将脸转向窗边,闷闷的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一起旅行,现在下机还来得及……” 看到展昭落寞的样子,白玉堂忙说道:“怎么会,我当然喜欢。我发誓……”看着展昭渐渐发抖的肩膀,白玉堂终于知道展昭在逗自己开心,不客气的将手伸向展昭的腰间。 酥麻感瞬间传遍展昭的全身,最怕哈痒的展昭忙告饶:“白玉堂!不要闹了;会被赶下飞机的……” “那我们就坐下一班。不过……昭,你的眼神没有问题吧?” 不知道白玉堂的意思,展昭正色说道:“当然,但这和被赶下飞机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白玉堂暗暗指指周围漂亮的空姐,以不小的声音说道:“难道你没有注意到,从你上飞机后大家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你的身上……让你下飞机?恐怕没有人会同意的。” 展昭抬头看到不少空姐都红了脸颊,对她们歉然的一笑,对白玉堂说道:“你不要胡说!” 对于展昭的迟钝,白玉堂在住院的两个星期早就习惯了,明明每次都会有护士对他大献殷勤,他却只认为是热爱工作的表现;拜托,如果是热爱工作怎么看都应该是照看自己呀!可是那几个护士呢?从头到尾都死死的盯着展昭,怎么看都是居心不良的一群花痴。白玉堂没有诚意的连声说道:“好好好……我不说了。” 看着露出疲态的白玉堂,展昭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伤口还很痛吧……毕竟才过去一个月……” “我没事,应该是上机前吃的药起效了。有点困了……”白玉堂对他笑了笑,自己可不希望因为这小伤影响了难得的假期。 “那你先合上眼休息吧。现在坐飞机对你来说的确是太勉强了……”请空姐拿出毛毯盖在白玉堂的身上。展昭不再说话,虽然医生也告诉自己一般的行走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断了四根肋骨不管恢复得多好,也一定很不舒服。 看着身边的人,展昭含笑的想起二十年前,一个小男孩信誓旦旦的对另一个男孩子说道:“我白玉堂的愿望就是和展昭一起进行两人的单独旅行!” “但是,爸爸说两个人的旅行只能和相爱的人一起……” “你很笨也,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呀。所以当然要和你一起去;换人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呀。” “可是……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和你去旅行呀。”小展昭狡诘的说道。 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眼神,白玉堂不满的说道:“为什么?我不管,你只能和我去!”霸道的宣布自己的权利,白玉堂双手捧住展昭嫩嫩的小脸,认认真真的吻上那粉红的嘴唇。 “你做什么?”推开强吻自己的人,展昭气愤地瞪着他。 “妈妈说这样做两人就不会分开了;所以,你只能和我去旅行……”意犹未尽的白玉堂顺便在展昭的脸颊上各吻了一下,然后开心的拍着手掌。 白玉堂静静的靠在椅子上,感觉到飞机缓缓的起飞。就在自己几乎进入睡乡的时候,听到展昭在自己耳边轻轻的说道:“白老鼠,这下如你的愿望了吧……” 温柔的声音让白玉堂的唇角挂上满足的笑意;两个人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正文完) 番外 晚上十二点多,四喜盟里只有两间办公室还亮着灯。一个人影风风火火的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可恶!白……”风风火火的冲进白熙和的办公室,看到正埋头工作的人,展钧垮着一张俊脸说道:“白,我受够了。管它是倒闭还是破产;总之我不干了……” 白熙和揉揉自己的眉头,疲倦的说道:“不要说没有责任的话,你不干了还可以很好的生活;但是其他的员工呢?你让他们怎么生活?” 看着和自己儿子同样说词的人,展钧趴在他的办公桌上无精打采的说道:“白,如果不是昭的五官和我很相似,我真的很怀疑昭会不会是你的儿子。你们说教的语气真的很相似……” “是的话也不错呀!我蛮喜欢昭这个孩子的。”白熙和淡淡的说道。 “不要告诉我,你一点也不怪他们……” 白熙和站起来,靠近展钧,一脸无辜的说道:“怎么会,我可没有这么善良。从我查到他们的目的地,我就将玉堂从小到大的女朋友全都通知到了,估计她们会给那两个小子一个很大的惊喜……” 看着白熙和的笑意,展钧身上泛起了阵阵的寒意……说道:“我,我还是回去办……” “展……”双手撑墙,轻易的将展钧困在双手之间。 展钧不安的看着和自己几乎等高的白熙和,为什么明明一样的身高,现在的他却似乎比自己更有霸气。展钧气短的说道:“没有什么事的话……” 不等说完话,白熙和就覆上展钧的嘴唇;充满热力的吻让展钧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白熙和温柔的说道:“展,这种时候应该闭上眼睛才对吧……”白熙和轻柔的吻落在展钧的眼帘上,展钧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手臂搂住白熙和的脖子…… 再次重叠的唇带出了难以察觉的热情。悄悄的解开展钧的衬衫,一股寒意包围住肌肤;但是两人肌肤接触到的地方却又觉得火热。 “展……展……”饱含情欲的声音在展钧的耳边响起,从耳垂传来的酸麻让展钧发出愉悦的微颤。 浅浅的一声呻吟即刻泄露了埋藏在心底的感情,也唤回了展钧的理智;展钧推开白熙和:“不……不行。” 看着微喘的展钧,白熙和紧紧地靠近他的身体,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在他的耳边温存的说道:“为什么……” 展钧皱起眉头,轻轻的推开他:“不要拿对付女人的手段对付我!” “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并不排斥这种行为。展,你逃避的不累吗?”双手不安分的在展钧的腰背上游走,虽然将近半百,但是保持良好的身材和肌肤依旧充满活力;让人爱不释手。 感觉到白熙和刻意游走的手,展钧倒吸口凉气:“不要做让我们后悔的事情……” 听到展钧的声音,白熙和停下挑逗的手;然后重重的锤向墙壁:“展!你好残忍;如果真的怕后悔,那当初你为什么要偷吻我……在经过痛苦的挣扎后,当我终于认清自己情感的时候,你却一脸幸福的告诉我你要和别人结婚……” 听到白熙和的话,展钧的身体僵住了:“你怎么……” “我从来就没有在你身边睡着过。” “什么!”展钧吃惊的说道:“难道你每次的午睡都是假的……” 白熙和目光深邃的看着展钧:“只是静静的躺在你的身边也会让我感觉很舒服。可惜,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就是幸福感……” “过去的时光不会回来了;如今的我们也不再是当初的少年了。只保留当初的幸福不好吗?为什么要捅破它?为什么……”展钧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如果当初没有自己的那一吻、如果他当时真的睡着了……现在或许就不一样了吧。 “展……”白熙和伸手紧紧的抱住他,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痛苦的爱……当初自己明明是为了躲避他才去美国的。就算在夏威夷相遇后,自己也自信可以控制住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让他如此痛苦…… “白,对不起!对不起!最初动心的人是我,可是我缺乏坦白的勇气。而且……我不能伤害月儿,她并没有任何过错。她的脆弱无法承受任何打击……” 听到熟悉的名字,白熙和无法说什么。林月儿,展钧从小就定下的新娘;一个柔弱而善良、温柔而美丽的女子。她本就不健康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抚育胎儿;可是为了展钧,她却用自己的生命生下了展昭。 漫长的沉默后,展钧说道:“白,我们可以打闹、拌嘴,可以是最好的朋友;但是我们也只能是朋友。绝对不可以再向前跨出一步……而且,我有昭儿;你有紫儿和玉堂。他们都是我们最亲的人,我们怎么可以伤害他们……” 展钧轻轻的话让白熙和放开了双手,苦笑着说道:“所以你选择伤害自己,伤害我……” “错过了就错过了。我从不后悔当初的选择……为了我们现在拥有的珍宝。” “你可知道,我视若珍宝的只有……” 捂住白熙和的嘴巴,展钧摇摇头:“白,不要欺骗自己。今天的你只是有点不正常,明天你就会恢复成我们熟悉的人了。” “你们?”白熙和迟疑的重复道。 “你的妻子、儿子和我,我们都需要熟悉的你。那个有点阴险却又可靠的你……” “展你这话可算不上恭维……” 展钧笑着说:“却很贴近真实,如今我们都输不起了。我需要白这个朋友……所以,不要轻易的伤害了所有的人。” 白熙和重新抱住展钧,在展钧的耳边说道:“不要挣扎,让我抱抱你;你刚才也说了只要我明天恢复平时的我就可以……” 反手抱住白熙和,展钧无奈的说道:“白,何苦呢?我们都会痛苦……” 热情的吻打断了展钧的话,整个房间流动着暧昧的喘息声。突然的钟声提醒着两人逐渐迷失的理智,展钧推开白熙和说道:“第二天开始了……” 吸取着展钧颈间的气息,白熙和轻轻的说道:“展,你一点儿时间都不给我么?” 展钧站起来,淡淡的说道:“我会给我的朋友白熙和一辈子的时间。” “朋友?哈哈……朋友……”低喃的声调透露出白熙和的痛苦:“白,告诉我,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失去了你?” “我们从来就没有失去过彼此……” “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曾拥有过彼此?” “白,或许我们失去了一些自我;但是月儿和紫儿带给了我们无法衡量的……那些远超过了我们失去的。” 沉默了一会儿,白熙和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知道你的意思;抱歉,我今天有点不像自己。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好吗?” 展钧张张嘴,最终没有说一个字的离开了白熙和的办公室;就在关上门的瞬间,展钧笔直的背影终于撑不住了,跌坐在门外:“白,对不起……这是我第二次挥开了你伸出来的手;对不起……”喃喃自语般的道歉似乎只是为了让自己听见。 门内的白熙和同样背靠着门,想起林月儿临死时的话:“白哥,为什么在我们结婚时你没有勇气带走展钧呢?从展钧告诉你我们的婚约开始,他一直在等着你的回答。可是……等来的却是你也要结婚的消息;那天,他喝得烂醉,口中却只有一个人的名字,熙和……” 可是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他们却永远不会得到应有的幸福,白熙和痛苦的说道:“对不起,如果我对你可以更执着……” 两人却从不曾想到会有人看到这一切,监视室陈兰看着平静自若的穆紫儿,虽然自己有些奇怪两人的相处,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老板之间会存在这样的暧昧。看着一旁的人,陈兰想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穆紫儿说道:“兰,麻烦你清除这些影象……” “夫人……”陈兰担忧的看着她;不明白这样的冷静是哪里来的。 “我没有事,不要担心。早在玉堂出生前我就知道了……” “什么!那你……” 穆紫儿略带苦涩的说道:“因为爱吧。我和月儿……我们都爱上了不爱自己的男人;虽然他们从各方面都对我们很好,可以说是个无可挑剔的丈夫,可却独独无法给我们他的心……” 陈兰困惑的问道:“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呢?” “或许我自己无法承受这一切……就算早就知道的事情,在真的要面对时,心里依旧会打颤吧……” “面对?难道……” 穆紫儿笑着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如今就算没有了我,他们也不会改变什么。不过……”穆紫儿的声音虽小,陈兰还是清楚地听到她下面的话:“我倒是希望他可以说服展钧,这样一来或许我们就都解脱了……” 陈兰心疼的看着眼前优雅出众的妇人;想起展昭办公室摆放着的照片:那个美丽的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这样两个绝色的女子为了爱竟然牺牲到了如此地步……不自觉的问道:“值得吗?” “爱如果可以用值不值来衡量的话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可惜,我还没有精明到如此的地步……”穆紫儿看着懵懂的陈兰叹息着说道。有时不懂得情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一大早,从白副董的办公室揣传来展钧的怒吼:“白,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平静的听不出感情的声音随后响起:“怎么了?” “为什么明明是你打搅了他们的假期……可是,他们却算到我的头上了?” “噢。那个呀,因为署名我写了两个人的名字。” “什么!你这个大混蛋……” 听到展钧口中不雅的字体,白熙和皱皱飞扬的眉:“我对你说过,在你情绪激动地时候不要讲三字经……” “那你就不要做些让人想吐三字经的事情呀!” “我做什么了吗?” “你……” 陈兰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熟悉的争吵声。如果不是昨晚见到的情景,怎么也不会联想到其他的事情。陈兰暗思:“压抑自我的生活在情感的夹缝中真的就是对周围的人好吗?在大家明知道真相的情况下,默契的维护着同一个谎言;面对自己想爱却不能继续爱下去的人,朝夕的相处又需要多少的毅力呢?”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陈兰拍拍自己的脸集中精神整理文件;谁的心里都会有难以启齿的隐私、难以说明的情感;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扰…… 番外完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s.bookben.cn——书本网【罗小猫】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